第(1/3)页 司瑶的身体因着腹痛轻轻发抖,此刻又被冷风吹透,更是寒意彻骨。 她身上的那件披风,是裴然的,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。 这温度,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着她。 “我……”她想解释,却发现无话可说。 难道说她快冻死了,快痛死了,所以没有力气推开吗? 他不会信的。 “没话说了?”宋棠之的手指滑到她耳后,捏住她的脖颈。 “以为随便找个男人,就能当你的靠山?” 他凑近她,呼吸喷在她的脸上,带着外头的寒气。 “你爹怎么死的,忘了?” “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,也忘了?” “一个连裴府侧门都进不去的罪奴。” 他的话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子,一下一下,割着她的血肉。 司瑶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 她的沉默,彻底点燃了宋棠之的怒火。 “不说话?” 他一把扯下她身上那件属于裴然的披风,动作粗暴。 披风被丢开,车厢外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。 司遥猛地打了个哆嗦。 宋棠之将那件白狐皮披风从她怀里抽出来,直接扔到她身上。 “沈小姐赏你的,怎么不穿?” 赏? 司遥抱着那件柔软的披风,没有动。 穿上它,就等于承认了沈落雁的施舍,承认了自己是个任人摆布的玩物。 “怎么?” 宋棠之的声音里透出危险的意味。 “我的话,你听不见?” 他倾身向前,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。 马车里的空间本就狭窄,他一靠近,就闻到了身上她独有的气息。 如同昨夜纠缠在她雪白颈肩的味道。 宋棠之的眸色暗了下去。 昨夜她在他身下的隐忍和颤抖,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。 这个认知,让他心底窜起一股无名邪火。 他伸出手,一把夺过司瑶怀里的披风抖开。 “穿上!” 柔软的狐毛拂过司瑶的脸颊,带着不属于她的温暖。 柔软的狐毛拂过脸颊,司遥偏过头,躲开了。 这个动作,彻底激怒了宋棠之。 “躲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