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桂花瓣悬在半空? 画案上的紫光晕也顿了顿。 仿佛都在等他下一笔——要怎么落。 在万众瞩目之下。 唐言的指尖在梨花木椅扶手上轻轻一顿,起身时衣摆扫过地面的桂花瓣,带起的风连半片花瓣都没吹动。 他神情淡漠得像覆着层薄冰,目光掠过田中雄绘涨红的脸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在看一件蒙尘的旧物。 “怎么?不敢动笔了?” 田中雄绘往前逼了半步,衣服的腰带松了半截,露出里面绣着的樱花纹样,针脚细密却透着股艳俗。 他的断笔还攥在手里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紫雾顺着指缝往下滴,在青石板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点,像极了未干的血渍。 “早说过你不是对手!现在跪下来认输,还能保住你那点可怜的体面!” 小林广一折扇拍得掌心发红,骨节处泛起不正常的青白: “师尊让你认输是给你脸!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 他往前凑了凑,檀香扇骨几乎要戳到唐言鼻尖: “你们华夏有句老话,识时务者为俊杰,偏要在这里装硬气,等会儿输得连底裤都不剩,可别求着哭着喊后悔!” 竹中彩结衣捂着嘴笑,眼角的胭脂被笑纹挤成一团,木屐在地上碾出细碎的响: “唐先生怕是连画什么都想不出来了吧?也是,面对师尊的画圣之境,换谁都要卡壳的。” 她故意挺了挺胸,衣服领口的紫藤花刺绣蹭过唐言衣袖,带着股甜得发腻的香粉味: “要不这样,你求我一声好姐姐,我便偷偷告诉你师尊的破绽?” 唐言终于抬眼,目光落在庭院中央的空地,声音平得像摊静水,却带着穿石的力道: “没有真正斗过一场就认输,这不是我的风格。” 他转身走向那片被阳光晒得发烫的青砖地,素色长衫在风里划出平缓的弧线,衣料扫过桂树枝桠,带下几片半枯的叶子,仿佛周遭的叫嚣都只是过耳的风声。 “把他的画挪开。” 唐言对着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抬了抬下巴,指尖悬在半空,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