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辞弯着腰,双手掬起水槽里的冷水,用力泼在脸上。 冰凉的水流顺着鼻梁砸进下水口。他扯过架子上的白毛巾,在脸上胡乱蹭了两下。 镜子里,那张脸有些触目惊心。 经历了六个小时的特效封闭和暴力撕扯,从颧骨到下颌线硬是剥出了一层细密的红疹,皮肤紧绷发烫,眼角甚至渗出了几个细小的血点。 孙洲抱着医药箱推门进来,看见江辞的脸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 他赶紧拿毛巾包住一个冰袋递过去。 “辞哥,赶紧敷敷。” “网上还在骂你金鸡奖落败后破防退圈,金玺珠宝那边也出了幺蛾子,内部有人在给亚太区王总施压,嫌你现在舆情太重,扛不起高端线。” 孙洲急得在原地打转,“王总是出了名的不见兔子不撒鹰,现在棚里已经等了半小时了。” 江辞接过冰袋,按在左脸颊上,冰凉的触感压下了一丝灼痛。 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推开。 林晚穿着黑色风衣走进来,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她停在半米外,视线直接落在江辞脸上的红痕上。 “消不了,伤到表皮了。”江辞把冰袋拿开,语气散漫。 林晚没接话,目光极冷:“华艺和企鹅这次下了血本,要用这波黑公关把你踩下去,让业内看看你是个只会发疯没有商业价值的戏疯子。” “这次金玺的代言不是普通的商务本子,它是衡量你是不是彻底崩盘的刻度尺。” 她逼近一步。 “如果今天拍砸了,明天各大头条就会把‘江辞过气’钉进你的履历。” “换衣服,十分钟后出发。带好你的脸。”林晚扔下这句话,转身往外走。 更衣室里,江辞换上白衬衫,套上纯黑色的高定西装马甲。 布料贴合着身体,平整,昂贵,没有任何褶皱。 江辞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。 半小时前,他在特效化妆室里,还裹着散发酸臭的破军大衣,用颤抖的手指抠出几张发皱的一块钱。 那种被人驱赶的底层麻木感,依然残留在他的肌肉记忆里。 他抬起手,摸了一下左腕上刚扣上去的宝玑名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