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事情已经办完了,姜晏宁也骤然松了口气,只是眼睛回看了一眼银祥客栈,回忆起自己满满一箱子金锭都没了,心痛道:“作为情报客栈还真是暴利啊,一单大生意就吃穿不愁了。” 虽然那个金锭是偷三皇子还没来得及放好的,反正他也用不着,而且三皇子府很快就要被抄了,那些东西都会尽数充公。 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都并不在账目上,因为总有一些官员会冒着杀头的罪给皇子们行贿,就为了在某些方面皇子们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姜晏宁了却心头大事,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。 夜色如墨,临安城宵禁的街道上唯有更夫与巡夜衙役的脚步声。冠军侯府西南偏门外,一盏孤灯在巷口摇曳,映出一道跪得笔直的身影。 姜晏宁面色苍白如纸,单薄的素色衣裙在夜风中翻飞,更显得形销骨立。她双手捧着一块羊脂玉佩,静静等待着。 书房内,侯爷姜云峥正与夫人郑徽懿相对无言。桌案上,写满“危”字的宣纸被泼洒的姜汤晕开,如同他们此刻的心绪。 “三皇子自贬为庶人,永禁皇陵,看似是绝路,实则是以一身污名保全皇家颜面。”姜云峥声音沙哑,“陛下要的正是这样一个台阶。可这台阶,偏偏让东宫成了最大得益者。” 郑徽懿脸色煞白:“陛下疑心了?” “下朝时,陛下看了我一眼。”姜云峥闭目,“冠军侯府,既是太子血脉至亲,又手握天下兵权。外戚掌军,自古便是帝王大忌。” 话音未落,老仆陈叔匆匆推门而入,气息不稳:“侯爷!小姐……小姐回来了!” 他将那块温热的玉佩呈上。姜云峥一把抓过,指腹摩挲背面“冠军侯府”的刻字。这是女儿出生时特意寻来的玉石。 “她人在何处?” “跪在西南偏门外,只让老奴递此物。小姐模样很不好。”陈叔低声道,“老奴已封锁消息,只有小福子一人看见。” 姜云峥与郑徽懿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。三皇子府此刻必被监视,她如何能逃脱? “去看看。”姜云峥披起外衣就往西南处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