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哼。”沈栖迟不着痕迹哼了一声,她无意和她争执,侧身就要走。 柳娴宁一个迈步将她拦在身前,脸上满是讥讽和嘲笑: “妹妹不会以为假惺惺去和陛下求和离,就能吓得北渊百般求好吧?” 沈栖迟眉眼弯弯,绝美的脸上凝出一个不达眼底的笑: “那柳姑娘既然知道我去陛下求和离,那想必也知道陛下同我说了什么?” 柳娴宁看着那张美得让人发颤的脸,心中的不平又加深几分: “不只是我知道,宁都所有女眷也都知道了,一年赚到一千两,你不过后宅妇人,这样的赌注,无异于异想天开。” 青芷听着她的讥讽,气不打一处来,踏一步上去就要和她理论。 却被沈栖迟拦住:“好,既然你觉得我完不成是在装可怜,我毕竟不是你,也管不住你怎么想。” 她转身拿起帷帽,就要往外走,刚走没几步却,又听见身后女子犀利的声音: “你拿着帷帽,不会是要准备找下家吧?实话讲,你这样的女子,只要肯豁得出去,何愁无人给你银两。” 青芷忍了太久,实在忍不住了,破口骂道:“我们夫人去做什么岂容你说嘴?像你这样怀身大肚,恃恩挟报的人,怎配和我们夫人互称姐妹!” “啪!”一阵清脆响亮的巴掌拍在青芷的脸上,巴掌的主人此时气得脸都歪了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 沈栖迟见青芷被打,挥手就要还回去,却被一只温柔有力的大手控制住。 她手被重重甩开,待看清来人时,柳娴宁已经靠在谢北渊怀里娇滴滴道: “北渊,他们说我不知廉耻,说我……说我……是……是……呜……还……还打我。” 话音未落,眼泪已经先一步涌出。 青芷愧疚又后悔,在沈栖迟身后低着头。 沈栖迟看向那对壁人,又酸又涩:“是她先说我,说我水性杨花。” 她的声音很平淡,心知男人不会替她说话,但不免心中还会留有一丝希冀,毕竟他们曾经也曾有过感情。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:“宁儿怀有身孕,作为府里的主母,你应当多担待,怎么学着那些后宅妇人争风吃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