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想起那份婚前协议。 按照协议内容,他不允许他的太太有事没事找他,更别说像问钱这种事情了… 空气陷入死寂。 这次,尴尬的,是他。 男人的手,和他的脸一样,拿得出手。 指节修长,摸着骨感极佳。 手上皮肤白皙,指甲被啃得干干净净,没有一点污垢,令人赏心悦目。 谢云隐捏着他的手,稳住动作,用棉签擦洗上面淡淡的血迹。 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手看。 像把玩一件艺术精品。 老大就是老大,连手指头都长得那般有优越感。 她在心里腹诽着。 仔仔细细地开始上第二遍药。 但是以裴宴臣的角度,从下往下看,只能看见女人两排卷翘的睫毛在蹑动,看不到她眼底的神色变幻。 往下。 是高挺的小鼻,娇嫩欲滴的朱唇。 再往下。 是高耸起伏的皑皑白雪山脊线。 山谷深不见底。 很难让人忽视。 刚才进门女人把外衣脱了,现在只穿一件抹胸四方领白色长裙。 正方形的裙子领口被蹦得紧紧的,有种被鼓爆的感觉。 裴宴臣也是人,且是个正常男人。 看到这样的景色,目光难免被吸引。 但他贪婪的目光,只停留一瞬,便慌忙地瞥开视线。 绅士的扭头看向阳台。 那里摆着高高矮矮,大大小小的花花草草。 可他此刻,并没有欣赏的心情。 喉头微微发紧,悄悄地吞咽口水。 他的手,又被女人摆弄着,温软的触感从指尖源源不断地传来,加上看到的春色,他另一只手紧紧捏着黑色西裤。 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隐在皮肤下蜿蜒盘旋的蛇。 “好了。” 女人轻轻唤着,声音娇软好听。 创口贴压好后。 谢云隐抬头看向男人,正好与对上他的凤眼。 不过。 裴宴臣眸色晦暗,像晕不开的墨。 眸光不由自主地划向她的胸口… 谢云隐顺着男人的视线低头,发现自己雪白一片,是领口因下蹲的动作有所下滑。 走光了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