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驱赶的话语,她不好意思说。 裴宴臣拿花洒的手紧了紧。 他脸色重新阴沉下来,下颚线紧绷,“嗯。” - 谢云隐洗完澡又洗了头,擦着头发出来,看到裴宴臣还在。 他不浇花了,但在修剪花草叶子。 “卡兹!卡兹!” 一下一下的。 一根叶子,一刀。 动作利落又干脆。 连同一根植物的尖尖,不小心也被剪掉。 看着多少有点残暴了。 谢云隐甚至有种错觉,裴宴臣又在生气? 小气鬼。 但男人背对着她,她看不到对方的脸,无法断定。 整得她更不好意思开口,让他回601。 谢云隐嘴巴张了又张,“裴先生,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。休息好了,明天才有精神。” 裴宴臣把剪刀往收纳桶里一丢。 “碰!” 铁具碰撞的声音。 尖锐,刺耳。 裴宴臣用清水冲手后,轻嗤一声,“你觉得我是需要休息好才有精神,才能做得了?” 他正说着,就向她大步走过来,声音阴沉沉的,带着浓浓责备的意味。 谢云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 她说休息好了,明天才有精神,是于每个人身体健康出发,与做不做无关。 怎么他听后,就成了挑衅。 她脑袋都要炸开。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,犹如一道厚厚的墙,带着沉重的压迫感,从她头顶上笼罩下来,令人头皮发麻。 谢云隐坐在沙发上,退无可退,只能缩着身子往后躲。 躲到不能再躲为止。 她颤颤巍巍地开口,“裴先生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裴宴臣双撑在沙发上,将她牢牢地圈起来。 鼻尖抵上她俏红的脸蛋。 那双桃花眼微微上翘,自带深意,眸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。 他压得极近。 那张棱角分明的薄唇,从她的脸颊,划至她的耳廓,低声开口,“你就是。”就是那个意思。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,像极了情人间才有的呢喃,令她浑身一颤,心脏砰砰直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