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伊帕尔罕眼角余光扫过傅恒的所在地,见他没有出来的准备,面不改色道:“没看到。” 海兰察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,口气不太好地警告道:“圣女,您是霍兰部送给皇上的人,事不过三,您下次若是再乱跑,我们会怀疑霍兰部的诚意。” 伊帕尔罕淡淡道:“休息时间,我出来散心,走迷路了,有什么问题?” 海兰察:“您下次要出来走动,可以告诉我们,我们会派人送您出来散心。” 伊帕尔罕没搭理他,朝着营地走去。 傅恒晚了一刻时辰回来,在帐篷里的伊帕尔罕隐约听到他对外的解释是遇到一只野羊,追了上去,花了些时间。 晚上,遗珠端着烤好的野羊肉进来:“圣女,这是富察将军带回来的野羊,挑了最嫩的给您用,您尝尝大清的做法与我们霍兰部的做法有什么不一样。” 伊帕尔罕随手接过,咬了一口就放到一边,嫌弃道:“味太重,不喜欢。” 行军路上,吃食是士兵做,调味料有限,能有多好吃。 遗珠掏出几个干饼子给她:“圣女先对付两口,奴婢明天出去找些野果、请富察将军派人出去打猎,烤肉配着野果吃,味没那么重。” 伊帕尔罕接过干巴巴的饼子吃了起来。 次日,遗珠提出要出去找野果,傅恒一口拒绝了:“前面为了让你们圣女适应赶路的辛苦,走得慢了些。有些耽搁了行程。” “后面的速度要提上来,没有时间浪费,请你们圣女将就着吃一些。” 吃得差了,她都有精力算计他。 要是吃得好了,岂不是更来劲。 吃不下更好,饿了就没有力气想些有的没的。 海兰察看向遗珠离去的背影,凑近傅恒身边,低声道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位圣女太多事,想早点送她进京?” 傅恒面无表情道:“是这个意思,你后面盯紧些。” 遗珠无奈,只能回来如实禀告伊帕尔罕。 伊帕尔罕如何不明白傅恒的意思,这是想早些交差,能甩掉她。 接下来的几天,傅恒玩命的赶路。 伊帕尔罕坐在轿子上,被颠得骨头都散了。 伊帕尔罕暗骂傅恒是个狗男人,一点不怜香惜玉,不就是睡了他一次,用得着这么生气。 不想受罪的伊帕尔罕装起了病,在半夜发起了高烧,脸烧得通红,一副烧糊涂了的样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