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着清礼的诉说,四下里墨彩再度转动,恢复到了原本思维的模样。 不过这一次,是如之前一样,记忆走马灯的回放。 “我们都是被师父收养回来的,我们一起生活,就如同来自五湖四海的亲人一般。” 最初的清风阁里,十数名小孩一起嬉笑玩乐,一起上学作画,一起日渐成长。 那幸福的数年之后,他们有人开始锋芒渐露。 “清瀚师弟很有天赋,他总是能画出和别人不同的东西,起初师父很是高兴,可后来,师父大病了一场之后,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,看清瀚师弟的眼神变了,还...” 清礼颤抖着不忍开口,但画面里却浮现了那肮脏惨烈的一幕。 黑夜里,清轩将清瀚推倒,清瀚的头撞击到了假山岩石,头破血流。 而清轩在他晕过去之后,却拿起一旁的石头,一下一下,砸烂了他的脸。 少年毁容,面容恐怖,再无颜见人。 “清瀚师弟的脸毁了,是无法见人的地步,师父便将他带到了一处地下密室,说是保护,但那里阴暗不见天日,师弟再未走出来过。” 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,终日不见阳光,小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,孤苦寂寞。 只有清礼和清灵时常看望,才让他没有彻底疯了。 “师父说,清瀚的脸虽然不能见人了,但他的画不能埋没,那是他的理想和价值。所以之后的几年里,师弟便一直在地下作画。” 听到这里,沈辞衣已然明白过来,“那些画每每现世都是顶级,但落款署名,却都是清轩。” “没错,当初我们不懂,因为师父总说,不要在乎虚名,要看重画作本身,若是以清瀚署名,会为他带来麻烦。现在想想真是可笑。” “那清灵的署名是怎么回事?” “画作与画师的年龄、阅历是极其关联的,时间久了,师弟的画已经与师父不太相和,便署名了清灵。” “那后来呢?” 画面再度变化,这一次,是清礼带着清瀚,走出来地下。 久违的阳光让清瀚的脸上浮现了笑容,却也意外让他们听见了清轩与朝中好友的对话。 “清轩兄,果真没有骗我?” “那是自然,我那徒儿最新画就了一幅画作,只待收尾之后,定然会让我名震京都。” “太后寿宴在即,你若真有此信心,我便以此作为贺礼,届时你我定可名利双收。” 第(1/3)页